又是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,同样清脆响亮,把那副眼镜直接打飞出去,镜片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卷发女人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,秦天整了整袖口:“刚才谁骂他是野孩子……谁说要让学校开除他……”
没有人再敢叫嚣,连那个还在捂着脸发愣的醉汉都不敢出声了。
走廊里一片死寂。
秦天低头看着他们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却让那几个人浑身发抖:“现在我问一句,你们答一句,今天是谁先动的手……”
卷发女人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沈小山先动手,我儿子就是说了几句玩笑话。”
秦天盯着她问道:“什么玩笑话?你倒是说说看……如果真的是玩笑,我自然不会袒护我家的孩子……反之…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……”
那女人目光躲闪着说不出话来。
旁边一个围观的老太太插嘴说道:“我刚才在走廊里听见了,是那两个孩子先骂人,骂小山没爹,还说他是野孩子,骂得可难听了,连我们这些外人都听不下去……现在还敢颠倒黑白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?”
秦天的目光陡然转冷。
秦天把那几个人又从头打量了一遍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沈小山没有爹这件事,你们怎么知道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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