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:“以后不必再以父亲的名义过问我妻儿的事,我不会再回叶家,从即刻起,我叶不凡与你,与叶家……再无瓜葛……”
“至于叶非凡,我等着看你怎么处置。”
“如果你还是下不去手,我不介意替你动手……反正我手上已经沾了二十年的血,不差他一个。”
门在叶不凡身后关上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叶怀安一个人,他坐在红木沙发上,低头看着满地的茶杯碎片。
那些碎片在灯光下泛着青光,像一面摔碎的镜子,照出他苍老而颓败的倒影。
那个老人孤独地坐着,白发苍苍的背影在这间宽敞而空洞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渺小。
……
秦天刚把养伤药丸给沈小山服下,小家伙额头上还缠着纱布,但精神头已经比刚回来时好多了,正靠在炕头上翻他的图画本。
沈母坐在旁边削苹果,嘴里念叨着:“小山,以后可不许再跟人打架了,你看看这额头上的纱布,要是破了相将来怎么娶媳妇。”
沈小山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娶不到媳妇就跟姐夫过一辈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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