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熙想说点什么,可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。
沈熙只是这样抱着秦天,把脸贴在秦天的背上,感受着秦天的呼吸起伏。
过了很久,秦天才深呼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我爹没死,他在敌人那边卧底了二十年,完成任务已经回来了。”
秦天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沈熙把秦天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他连我都顾不上,他回来的时候,敌人拿他妻儿威胁他,他忍着,他不敢暴露,外公说,他在敌人那里,有时候好几年连一句话都不能跟大夏这边说。”
“他知道我在这里,他知道我受了很多苦,可他不能回来。”
秦天的声音越来越急促,像是要替那个二十年不曾谋面的父亲解释些什么。
“他明明活着,却不能回来接我,我啃树皮、喝泔水、差点死在山洞里的时候,他不知道,我被秦老栓他们关在柴房里差点饿死的时候,他也不知道。”
沈熙忽然把秦天转过来,踮起脚尖,伸出手捧住秦天的脸,拇指轻轻擦去秦天眼角那些还没落下的潮湿。
沈熙很少这样,手指也在微微发抖,微微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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