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骑到巷子中间就停了下来,不紧不慢地支好车架,把公文包放在车后座上,转过身,面向巷口那片浓稠的黑暗。
秦天的双手垂在身侧,脊背挺得笔直,声音不高不低,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:“出来吧,别藏了,跟踪我,不就是为了对付我吗……现在这里没人,还等什么。”
巷口沉寂了片刻。
然后那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蒙着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不是那种偏激凶悍的眼睛,而是一种冷静的、猎食者般的狠毒,杀人对这种人来说只是完成工作,不带任何情绪。
两道浓密杂乱的眉毛压得很低,额角有一道旧伤疤一直延伸到蒙面巾的边缘,身形魁梧,肩宽胯窄,肌肉把黑色的夜行衣绷得很紧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秦天负手而立,意念已经锁定了对方身上每一把武器的位置……
腰间枪套里的手枪弹夹是满的,枪膛里也有一颗,随时可以扣扳机。
袖口里的匕首握柄朝外,方便反手拔出,握柄上有一道防滑纹,常年握刀的手把防滑纹磨得有些发亮。
口袋里那把备用的匕首刀刃更窄更薄。
这个人的指节粗大,虎口有老茧,不是练拳练出来的,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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