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闭上眼睛,意念之力向地下蔓延。
一米,两米,三米……十米……二十米……三十米……
干的,全是干的,一点潮湿的气息都没有。
秦天站起身,沿着干涸的河沟往前走。
河沟很宽,但一点水都没有,河床上全是鹅卵石和干裂的泥巴。
秦天的目光落在那些鹅卵石上,忽然停住了。
那些石头的颜色不对。
秦天蹲下身,捡起一块泛着白色的石头,用手擦了擦表面的灰尘。
石头不大,只有拳头大小,但很重,沉甸甸的。
表面光滑细腻,像涂了一层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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