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县城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天跳下车，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，塞给老李头：“李大队长，你找个地方吃点饭，回去的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李头把钱推回去，瞪着眼：“秦天同志，你这是干啥……我送你进城，还能要你的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钱塞回秦天手里，赶着驴车走了，走了几步又回头：“秦天同志，你早点回来，如果太晚了就别着急赶路，在城里住一晚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天站在路边挥了挥手，看着驴车的背影消失，才转身朝县城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城不大，几条土路，几排低矮的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黑了，街上没什么人，只有几个孩子蹲在墙根下玩小石子，叽叽喳喳地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天找到国营饭店，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店不大，几张桌子，几把椅子，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宣传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服务员趴在柜台上打盹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看了秦天一眼，问道：“吃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天点点头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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