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你看我、我看你,不敢多言。唯有裴炎挺身出班,躬身奏道:
“陛下,徐敬业等人起兵,并非真有反心,只因皇帝年长,久不亲政,人心不安所致。依臣愚见,若太后归政天子,不必发兵,叛师自平。”
武太后一听,凤目骤然一沉,声音冷得像冰:
“裴卿此言,是劝朕放权,还是替叛贼要挟朝廷?”
裴炎昂首挺胸,毫无惧色:
“臣一心为大唐社稷,并无二心!只愿太后以江山为重,还政睿宗,安天下人心!”
武太后心中大怒,暗道:裴炎昔日助我,如今竟敢拦我称帝,留之必成后患。
当即一拍御案,厉声喝道:
“来人!将裴炎拿下,打入天牢,交肃政台严加审讯!”
左右武士一拥而上,当场将裴炎锁拿下去。满朝文武吓得浑身发抖,再无人敢多嘴。
没过几日,酷吏便罗织罪名,诬告裴炎与徐敬业暗通书信,图谋里应外合,反叛作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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