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白辞:(顶着脑门的红肿,沉默了)......
郁桑落撑着石桌笑得花枝乱颤,“躲啊,你能躲得过一个,还能躲得过第二个?”
这该死的暴发户,不是莫名其妙看不起她,与她作对,就是像现在这样无缘无故出言调戏。
今日砸中他一次,也不亏了。
想着,郁桑落得意一笑,“不好意思了殿主,这酒,你自个自己慢慢喝吧,拜拜。”
梅白辞捂着被瓷碗砸中的额角,那里已漾起了小片红痕。
他闷闷笑出了声,待笑够了,才放下捂着额角的手,眼底漾开一圈圈温柔笑意。
就这样每日与她相见,斗斗嘴,被她出其不意招呼两下。
好像,也挺好的。
*
翌日清晨,国子监练武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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