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了,昨日宫宴上,这拓跋羌分明还同郁先生表达爱慕之意,为何今日又这般待她?好像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。
听着周遭同窗的疑惑讨论,司空枕鸿桃花眼稍挑,解释道:“我想,这拓跋王子与郁先生在市集见过一面,而且那一面不太愉快。
而后两人又在宫宴见过一面,宫宴之上的郁先生与平时的郁先生不一样,故而,这拓跋羌才会认错了去。”
经过司空枕鸿这般一解释,众人瞬息明了。
看来,这西域王子对郁先生是恨之入骨,对宴会上的郁姑娘是情根深种。
想到这里,甲班众人的心总算沉淀了下去。
嘿!
这拓跋羌如今还蒙在鼓里,竟不知他心心念念的郁姑娘就是郁先生,若是如此他们就放心了。
就凭拓跋羌这作死的程度,郁先生定不会心仪他,也不会跟他回西域了,哈哈哈哈哈。
“王子这是何意?”郁桑落躲过一鞭,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,“练武场是切磋技艺之地,不是偷袭泄愤之所。”
“少跟本王来这套!”拓跋羌手腕一抖,长鞭如活物般卷回他手中,他死死盯着郁桑落,“市集之辱,今日之耻,本王必要讨回,你若有种便与本王堂堂正正比过一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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