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顾着逗拓跋羌了,忘了这枪现在的主人是这位脾气不小的爷。
她上前半步,杏眼拢着安抚笑意,“太子,你看那家伙愣头愣脑的,你随便露两手不就轻松把他打发了?就当他是个送上门给您练练手的沙包,如何?”
“......”晏岁隼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似被她这话气到,又像被她哄得没法发作。
“哼!”
半晌,他冷哼一声,别开视线,却没再出言反对。
郁桑落心下稍安,知道这是默许了。
“喂!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!”拓跋羌不耐甩了甩鞭子,“到底比不比?莫不是怕了?”
她转身,朝拓跋羌轻笑一声,“太子应允了,彩头便依王子所言,不过既是切磋,点到为止,王子可要记牢了。”
晏岁隼手腕一振,银星枪在空中划出道冷冽弧光,枪尖斜指地面。
“既要赌,便该公平,”晏岁隼凤眸稍敛,“若此赌王子输了,又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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