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国老继续道:“国主在意的,从来不是银两数目,而是殿下的态度。”
“这药宫究竟是何人所毁?因何被毁?殿下在信中语焉不详,只以损毁一笔带过,导致收益短少一成。”
梅白辞红眸寒霜覆上,“怎么?父皇不信我?”
“国主并非不信殿下,只是——”
司国老倾身,压低了声音,却更显逼人之势:
“殿下总该将那毁宫之人的项上人头亲自奉于国主面前,以证此事非虚才行,如此国主方能确信这药宫被毁是真有其事。
而非殿下您,不愿再为国主尽心效力,故而扯谎为之,故意扣下一成。”
殿内空气倏地冻结,窒息般的冷意徐徐而起。
梅白辞抬眸,赤红眼瞳深处,翻滚着压抑至极的暗流,“我的态度?父皇是觉得我这些年在九境这龙潭虎穴里步步为营,做得还不够?”
司国老依旧保持着恭谨疏离的姿态,“殿下这些年为九商所做,国主自然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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