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只觉后脖颈莫名一凉,但见师父在身侧,便忽视了那两道冰冷注视。
他指着桌上的狼藉,义愤填膺,“师父!这西域王子的意思是他要把您打个落花流水!他这是在给你下战书呢!”
“太嚣张了!简直不把师父您放在眼里!师父!待会儿徒儿上去定把他射个屁滚尿流!给您出气!”
郁桑落赞赏地点了点头,拍了拍秦天的肩膀,“聪明!不愧是我徒弟!分析得很对!”
秦天得到师父肯定,腰板挺得更直了,怒视拓跋羌。
可恶!竟敢这般挑衅师父!他跟这狗王子拼了!
而听到秦天这番解读,再看到郁桑落那深以为然的点头,某两人沉默了。
晏岁隼:......
晏中怀:......
冰冷杀气齐齐凝固了一瞬,随即化为一种难以形容的无语。
一个敢说,一个敢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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