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郁桑落可不知宴厅里父兄已经快为她闹翻了天。
她脚步匆匆,终于在通往御书房的回廊上追上了晏庭。
晏庭心中明了她想问何事,于是,也顾不上拐弯抹角。
在郁桑落诧异的注视下,晏庭缓声言道:“那拓跋羌是西域可汗拓跋烈的独子,被他父王宠得有些过于骄纵跳脱了。
西域可汗实在拿他没办法,便想着送来改造一番,磨磨性子,学点规矩。”
晏庭言罢,略显心虚地挑了下眉。
他自然不会告诉自家这小丫头,真实缘由是他前些日子得了宝贝女儿,心中欢喜难抑。
在给西域可汗的私信里,除了商讨正事,不免也稍稍提及自己新得的公主如何聪慧伶俐,如何将甲班那群纨绔治理的服服帖帖。
结果没想到,拓跋烈看完后便拍板,言说要将他那糟心儿子带来给落落管教。
但这话能跟女儿说吗?不能。
说了岂不是承认是自己显摆惹来的麻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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