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侧马公公好奇凑上前,“皇上,您说,公主真能让这拓跋王子收敛住性子吗?”
毕竟这拓跋羌身份地位尊崇,自幼被宠得无法无天,若惹到他,那定是没好日子过的。
且其可不像以往的甲班学子,他身上是有真本事在的。
听出马公公话中的忧心,晏庭凤眸中不仅未有忧色,反倒盛满笑意,
“武院甲班那群小子之前哪个不是自命不凡的主儿?如今不也被治得老实了?
“至于这位西域王子,他若老老实实自然能相安无事,可他若是存了心要在国子监里抖威风......”
晏庭玩味一笑,没有说下去。
但那未尽之言里的意味,马公公却瞬间领会了。
翌日,天光初亮,国子监门前。
拓跋羌一身西域劲装,墨发高束,辫尾宝石在晨光下闪闪发亮。
他手里漫不经心把玩着黑鞭,下巴微抬,眼神睥睨,身后跟着一脸愁苦的安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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