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热闹的百姓见无戏可看,也渐渐散去,只是投向郁桑落的目光中,依旧残留惊叹好奇。
晏承轩看着拓跋羌狼狈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身边收枪而立的郁桑落,“你为何拦本皇子?他摔本皇子下来,让他磕几个头怎么了?!”
郁桑落斜睨他一眼,压根懒得搭理她。
她将长枪扛在肩上,转身看向那还怯生生站在一旁的老农,“老伯,没吓着您吧?”
“没有没有,”老农连连摆手,看着郁桑落的眼神充满了感激,“多谢姑娘,多谢姑娘出手相助,都是小老儿不好,给公子惹麻烦了。”
说着,他又要向晏承轩鞠躬。
“行了行了,”晏承轩极其不习惯这样的奉承,极其不耐烦挥了挥手,“不关你的事,是那蛮子不讲道理。”
郁桑落扬唇一笑,“老伯,天色不早,此地不宜久留,您还是早些回家吧,日后若再要写信,可去城西的代笔摊,那里价格公道。”
“哎!哎!多谢姑娘提醒!多谢公子!”老农千恩万谢,这才颤巍巍转身离开。
待老农走远,郁桑落才转过身,看向表情还有些不忿的晏承轩,“今日我救了你,你不知要言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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