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羌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的鞭子会被人如此轻易空手接下,而且对方还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。
他打量了郁桑落几眼,眼中掠过新奇,但傲慢不减,“风度?本少爷只知道碍眼的东西就该清理干净,你又是谁?也想替他出头?”
郁桑落眉眼稍挑,嗤笑一声,“你这话说的倒没错,他的确挺碍眼的。”
“郁桑落!!!”晏承轩气恼暴吼。
他就说嘛,这郁桑落怎么可能为他出头?果然就是来看他笑话的!
拓跋羌被她这直白的话语逗乐,“你这人倒是有些意思,既然你也觉得他碍眼,那不如让开,本少爷帮你清理干净?”
晏承轩闻言,瞬间就慌了。
他倏地攥紧她的衣角,哽着脖子,“郁、郁桑落!今日可不是我先惹事!你不能见死不救!”
他是真怕郁桑落像上次那般又将他抛下不管,任由他被人揍一顿。
拓跋羌听着晏承轩的话,瞥了眼郁桑落,薄唇冷勾,“呵,一男子竟仰仗女人庇护,真是废物!”
晏承轩气得双眼瞪大,“你说谁是废物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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