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羌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人家的发带。
他像是被烫到一般,几乎是立刻递上前。
郁桑落拿回,简单地用其将长发拢到脑后,“天色不早,宴席将开,王子......”
她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:
小子,你该走了,我也该走了,别在这儿大眼瞪小眼了。
拓跋羌这才如梦初醒,想起自己堵在这里的初衷是为了找昨天那个凶女人算账。
可眼下......
他看着眼前浅笑盈盈的郁桑落,薄唇轻启,鼓起勇气道:
“郁姑娘也是去宴厅?不如,同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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