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生恪守成规,此刻却不得不承认,年轻人的世界或许比他想象的要复杂,也更真挚。
他长长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出了多年的固执,也叹出了几分释然。
他撩袍跪地,语气诚恳,“太子殿下回护犬子之情,老臣深为感激,日后定不再以陈规旧矩束缚于他,只望他不堕家声,不负太子信任。”
言罢,他又看向司空枕鸿,语气温和了许多,“你喜欢那些,便随你吧。只是需记住,无论用何兵器,心要正,责要尽。”
司空枕鸿用力点头,也连忙跪下,声音恳切,“微臣方才言语无状,顶撞太子,冒犯天颜,请皇上太子恕罪。
微臣定不负皇上与殿下期望,勤勉修习,无论剑器,皆以护卫殿下,报效朝廷为己任。”
误会解开,心结消散。
秦天等人大大松了口气,彼此交换着安心的眼神。
郁桑落也松了口气。
“行了,都别杵在这儿了。”晏庭揉了揉眉心,挥挥手,“误会解开了就好,都散了吧,朕还要批折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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