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终于僵硬拱手,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,“郁先生,今日是本王鲁莽,偷袭之举实在不该。”
郁桑落挑了下眉,薄唇轻勾。
不错,比起晏承轩那厮,这小子虽然莽撞,但至少还知道信义二字怎么写,输了肯认,倒也多了几分可取之处。
“闹剧结束,”
郁桑落不再看脸色铁青的拓跋羌,目光扫过甲班众人,又抬头看了眼日头,
“训练时间不多了,今日你们便好好习自己的本命武器,将方才观战所得化为己用。”
“是,郁先生。”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里拢着几分未散的兴奋。
大家纷纷散开,各自寻找空地,开始专注练习起来。
场中只剩下拓跋羌主仆二人还杵在原地。
拓跋羌死死瞪着郁桑落的背影,灼热的视线恨不能在她背上烧穿两个洞。
安井看着自家王子那副要吃人的模样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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