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不动,根本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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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习结束。
甲班众人却尚未散去,三三两两围着郁桑落,七嘴八舌询问着今日练习中遇到的不解。
郁桑落耐心听着,偶尔点拨一两句,引得众人恍然。
拓跋羌将硬弓重重放回兵器架,也不管旁人如何,率先转身朝着膳堂方向走去。
安井连忙小跑着跟上,觑着自家王子,小心措辞道:“王子,依属下看那郁四小姐,定是位极佳的先生。
您看她指点太子时,几句话便切中要害,您若是能放下身段去请教一二,说不定鞭法与箭术都能更上一层楼呢?”
拓跋羌脚步未停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眸中满是倨傲不屑之色,“请教她?用她那套跟孩童玩闹似的蛙跳来羞辱本王?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安井轻咳一声,试图解释,“方才属下询问了那些学子,据闻蛙跳那些看着简单,实则是极有效的练兵之术,能打熬筋骨耐力……”
“她说什么便是什么?”拓跋羌侧头剜了安井一眼,打断他的话,“本王偏不信我西域儿郎在马背上长大的功夫,难不成还比不上这些花架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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