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之前像个傻子一样被晏中怀那副温顺怯懦的样子蒙蔽,还被郁桑落屡次阻拦,晏岁隼就气得胸口发闷。
司空枕鸿被喷得缩了缩脖子,“我这不就是怕你知道了,又不管不顾缠着人家要去验伤嘛?”
晏岁隼:???
他简直要被司空枕鸿气笑了!这是理由吗?!
眼见晏岁隼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,一副随时要爆炸的样子,司空枕鸿这才赶紧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冷静点,现在的情况是除了你我,根本没人信你。就算你再怎么纠缠,没有确凿证据也只是徒劳,反而显得你无理取闹。你看看人家九皇子,多乖巧听话,郁先生不就挺信他的?”
说到这里,司空枕鸿故意顿了顿,语带戏谑建议道:“要不你也学学他,在郁先生面前表现得乖顺些?说不定郁先生一高兴,就信了你的话呢?”
“我乖你大爷!滚!”
晏岁隼被他这话气得险些背过气,狠狠抖开司空枕鸿的手,自顾自朝前大步走去。
总有一日,他要亲手将那人温顺怯懦的假面具,彻底扯下来。
司空枕鸿看着他那倔强憋屈的背影,无奈摇了摇头,脸上惯有的慵懒笑意渐渐敛去。
他心中自有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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