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人不可貌相!了不得!了不得!”
“真是有勇有谋啊!”
......
比起众人的视线落在野猪上,晏岁隼却是冷冷睨着马背上紧挨的两人。
郁桑落倒罢了,她向来没个正形,大大咧咧惯了。
可这晏中怀......
晏岁隼凤眸微眯,看着少年微低着头,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沉静。
这两人靠得也太近了!这野猪就不能用绳子拖着走吗?非要共乘一匹马?!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自己这几日看这晏中怀越来越烦,但又寻不到烦躁根源。
最后只得将这种烦躁归结于——那日的刺客是他。
秦天盯着那头被晏中怀麻利卸下马背的野猪,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,口水几乎要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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