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真到了绝境,你想长寄生虫,也得能活下去才行,若是活都活不下去,连寄生虫都没得长,只能长蛆了。
不知是谁先吞咽了一口唾沫,紧接着,第二个第三个人动了。
林峰深吸一口气,骂了句脏话,大步上前,闭着眼抓起一条扭动的蛇,学着秦天的样子开始处理。
有了带头的,陆续又有其他学子硬着头皮上前,选择相对温和的蚯蚓或蚂蚁,闭上眼睛塞进嘴里。
文院那边,虽然依旧面色惨白,但也终于有人颤抖着手伸向了目标。
一时间,打谷场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干呕声,画面并不美好,甚至有些惨烈。
郁桑落静静看着,她知道,这道坎,必须他们自己迈过去,一旦迈过去,心志便将经历一次淬炼。
她的目光落在依旧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秦天身上,眼中暖意微漾。
这小子,虽然憨了点,莽了点,但这股赤子之心和勇往直前的劲头,倒真是块可造之材。
或许,她真的可以期待,这棵她无意中栽下的小树苗,有朝一日,能长成撑起一方天地的栋梁。
最震惊的,当属围观的村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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