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桑落收拾好药箱,目光在剩下的药膏上顿了顿。
晏岁隼虽然没怎么叫苦,但以他那好强的性子,还有秦天他们几人手上的伤来看,他不可能毫发无损。
于是,她径直走向晏岁隼的土房。
房门紧闭,里面静悄悄的。
郁桑落抬手敲了敲,“太子,睡了吗?我来给你上个药?”
里面没回应。
郁桑落挑了挑眉,耐心告罄,直接抬脚把木门给踹开了。
屋内,晏岁隼正和衣躺在土炕上,面朝墙壁,听到动静,猛地坐起身。
其俊脸绷得紧紧的,带着怒意和窘迫,“郁桑落!你身为名门世家之女!替男子宽衣擦药,可知会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?”
他有时候真觉得这郁桑落就不是个女人!行事作风比男子还彪悍!
郁桑落抱着药箱走进来,有些理直气壮,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啊不,为母,母亲深夜来给孩儿们涂点药怎么了?天经地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