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快跟爹说说,你那手一箭双矢是怎么练的?”秦札扬臂拍在儿子肩膀上,力道之大,让秦天龇了龇牙。
“还有那九皇子,他在那近乎垂直的木板上是怎么做到不用轻功,猛地一荡就换到旁边着力点的?那身手绝了!”
“对对对!看着简单!可那发力技巧没个千锤百炼绝做不到。”
众武将你一言我一语,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。
他们久经沙场,太清楚这些手段在战场环境下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了。
秦天被这阵仗搞得脑袋嗡嗡作响,耳朵都快被吵聋了。
他揉了揉耳朵,视线掠过众武将,想到不久前的宫宴场景。
同样是这些人围在一起对师父的练兵之法评头论足。
那时候的冷嘲热讽和如今这急不可耐的求知模样,形成鲜明对比。
秦天轻哼了声,学着司空枕鸿慵懒的调调道:“哎呦,诸位大人,将军,你们这是干嘛呀?晚辈记得,不久前某次宫宴上,诸位大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啊。”
他学着当时某位文官摇头晃脑的样子,捏着嗓子:“女子之身如何懂得练兵?不过是些花拳绣腿哄孩子玩的把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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