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丫头要是还跟以前一样皇上臣女地叫着,他这父皇岂不是白当了?
郁飞那厮岂不是要在背地里笑掉大牙?
郁桑落略显尴尬,轻咳了一声,从善如流改口,“是,父皇。那落星殿,儿臣确实不仅仅是有所耳闻。”
她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为寻解药,儿臣曾亲往,与那落星殿殿主算是有过间接接触,对其行事作风,略知一二。”
晏庭点了点头,面色更加沉凝。
他执起桌上的茶盅,却没有喝,“近日,城中因那勾魂散莫名中毒的百姓愈来愈多,府衙接到的报案堆积如山。
中毒者皆为贫苦人家,索要的解药银钱于他们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。
民怨渐起,恐慌蔓延,长此以往,只怕民心动荡,社稷不稳啊。”
他叹息一声,将茶盅重重放下,“朕命人严加勘察,防止落星殿再行害人之事,可那落星殿行踪诡秘,朕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下手为好了。”
郁桑落早已料到晏庭会为此事烦忧,她并不感到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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