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班众人僵在原地,个个面如土色,手脚冰凉。
秦天看着郁桑落离去的方向,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喊一声师父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其他学子也低着头,不敢与任何人视线相接。
他们自幼被灌输的尊卑观念,在郁桑落那句'他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?’的厉声诘问下,显得如此狭隘。
而晏中怀,静静立在原地,左侧脸颊上的指痕尚未完全消退。
他知道,她是对的。
他一直知道。
只是,比起其他,他更想她好好活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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