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受着臂弯处传来的力道,再抬眼,对上那两道齐刷刷射来的冷厉视线,沉默了。
司空枕鸿喉结动了动,干笑一声,试图挣扎,“那个,郁先生,其实学生还有些事要处理,可能——啊!”
他话还没说完,郁桑落扣住他手臂的五指骤然收紧。
她侧头看他,杏眸弯起,“嗯?有什么事?很重要吗?比送我回左相府还重要?”
那语调,那眼神,分明在说:你敢说重要试试?
司空枕鸿喉结滚动了下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他瞥了眼脸色越来越黑的晏岁隼,又瞥了眼眼神幽深莫测的晏中怀,心中叫苦不迭。
两边都得罪不起,但眼前这位,显然更不能得罪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司空枕鸿立刻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。
“没事!没事!一点儿都不重要!学生方才记错了!比起护送郁先生安全回府这等要事,学生那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!能为郁先生效劳是学生的荣幸!”
言罢,他朝着晏岁隼的方向投去充满歉意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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