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只白色皂靴不知从何处飞来,结结实实印在了司空凌的左脸上!
鞋底在他保养得宜的脸上留下了个清晰红印。
司空凌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便见左侧左相府席位那边,郁知北正单脚跳着过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右相,”郁知北边捡起皂靴,边单脚跳着往回挪,“脚滑,脚滑,真是不好意思,没砸疼您吧?”
说完,也不等司空凌回应,三蹦两跳回到了自家席位。
司空凌羞愤交加,狠狠瞪向始作俑者的方向,郁飞却浑然不觉,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司空凌气得浑身发抖,却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跟左相府结好?除非他司空凌脑子长泡!
郁知北坐回位置,穿着鞋极其无语看向自家老爹,“爹!你脱我鞋子扔他干什么?”
郁飞慢悠悠放下酒杯,从鼻子里哼出冷气,“说老夫也就罢了,可你家小妹身直体正,这老匹夫还敢在背后说道她?没拿酒壶砸他,已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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