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泼醒的怒骂声,皆被秦天这句蠢话噎回去一半。
黑暗中,唯有晏中怀因自幼警觉,睡觉从不踏实。
他早在那些黑影悄然潜入时便已惊醒,退到了床榻最里侧的角落。
此刻,仅默默看着同窗们鸡飞狗跳。
随即,噗噗数声轻响,一撮撮火折子被点亮,勉强照亮了学舍内的景象。
每个床榻边都默立着一名身着轻甲的士兵,手里还提着个木桶。
罪魁祸首是谁,一目了然。
晏岁隼本就有起床气,被那桶冰水浇得从头湿到脚,此刻眼神冷得像是要杀人,“你们干什么?!找死吗?!”
其余学子更是对这群不速之怒目而视,个个咬牙切齿。
他们严重怀疑这些士兵集体得了失心疯,不然怎敢往他们这些世家公子头上泼冷水?!
就在怒火即将爆发之际,一个略显窘迫的身影从士兵后面挤了出来,正是赵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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