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时,虽然脸色依旧臭得能熏死人,但那股要跟人拼命的戾气终究是散了大半。
司空枕鸿仅迷茫了一瞬,便随即恢复了清明。
他瞥了眼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,“如今,什么时辰了?”
赵猛赶紧回道:“回司空公子,寅时三刻。”
寅时三刻?
众人嘴角齐齐抽搐了一下。
心里那点残留的怨气也彻底烟消云散,甚至生出了些许后怕的庆幸。
他们总算明白昨日郁先生为何再三叮嘱,要他们早些休息,养足精神了。
还好昨日没人头铁跟郁先生唱反调,熬夜出去胡闹。
否则,此刻被冰水泼醒,再被拎去参加不知是什么鬼的特训,岂不是要直接升天?
林峰认命叹了口气,从床榻上起身,随手抓过一件外衫披上,“那郁先生人呢?总不会只让你们来泼我们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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