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他才借着窗外月光,看清了站在他床前之人的模样。
一袭黑色劲装,马尾高束,不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郁桑落,又是谁?
“郁桑落!你大胆!”拓跋羌惊怒交加,熊熊怒火直冲头顶,“深夜擅闯本王寝处,还拿水泼我?你想干什么?!”
郁桑落松开握着鞭梢的手,随手将空木桶放在一边,“不干什么,叫王子殿下起床罢了,该进行晨训了。”
拓跋羌瞥了眼窗外乌漆嘛黑的夜色,咬牙切齿,“晨训?天都未亮,叫什么晨训?!”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落汤鸡般的拓跋羌,唇角稍扬,“王子若觉得它不叫晨训,也可以叫他夜训,早训,随你怎么叫。”
“本王没空在这里跟你发疯!”
拓跋羌只觉倦意袭来,欲要继续躺回床上之时——
郁桑落快步上前,双手扣住拓跋羌的颈部,径直将他往下摔去!
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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