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摔得比前两次还要狠些,直摔得他眼前冒出好几个金星。
“......”拓跋羌躺在地上,欲哭无泪。
这怎么可能?他明明全神贯注了啊!为什么还是看不清她的动作?!这莫非是什么妖术不成?!
拓跋羌彻底绝望,他闭上眼睛,准备接受这残酷的现实。
“咳!”旁侧,司空枕鸿轻咳一声,桃花眼里满是真诚关怀,“许是拓跋王子方才摔得太狠,新力未生,手脚还有些发软,郁先生不如再比一次?”
拓跋羌愣住,从地上抬起头,难以置信看向司空枕鸿。
这、这个中原人是在为他辩解吗?
拓跋羌心底涌上暖意,泪眼汪汪:这中原人还怪好的嘞,他输了对方还给他找台阶下,多好的一个人啊。
但大概率这凶婆娘是不会陪他胡闹了,毕竟连续输了三次,任谁都不愿再浪费时间比试吧?
就在拓跋羌以为自己要被众人嘲笑死的时候,郁桑落斜睨了司空枕鸿一眼,竟是顺着话茬点了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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