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她学过的摔法全部在拓跋羌身上展示了一番。
每一次拓跋羌刚从地上爬起,还没来得及站稳,或者他想出言投降之时,就又被摔了下去。
摔到后来,拓跋羌整个人都麻木了。
他甚至懒得爬起来,就那么躺在地上,任由司空枕鸿把他拽起来,然后再被摔下去。
如此循环往复,不知疲倦。
周围学子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不是,这拓跋王子还真是个硬骨头啊,被郁先生都摔成这样了,还不肯善罢甘休?!
拓跋羌手动微笑:你们眼瞎吗?!本王来得及说话吗?!
就连秦天都看得嘴角直抽搐,“峰哥,不是都说右相府世代忠良,所行皆为君子之风吗?我怎么看不出来?”
“啧。你傻啊。”林峰敲了下秦天的脑门,“别人还说左相府所行皆为小人之风呢,你看郁先生何时行过小人之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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