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在原地,扬起的下巴忘了收回,剩下那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不止拓跋羌,就连安井和另外两个西域侍卫都愣了。
这些言听计从的家伙真的是所谓的纨绔子弟吗?这乖得简直跟猫儿似的!
安井对郁桑落的佩服之意燃得更旺了些。
他要写信告诉可汗,可汗这个决定,做得对极了!
泥潭里,甲班众人已经迅速找到了各自的位置,四人一组,围住根粗壮的圆木。
污水瞬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,泥浆糊满了手臂脸庞,却没人蹙眉。
毕竟之前所练的匍匐前进,他们都不知喝了多少泥水了,习惯就好,习惯就好。
林峰抹了把脸上的泥水,看向岸上还在石化状态的拓跋羌,好心提醒了一句,“拓跋王子,快下来吧。”
司空枕鸿调整着圆木的位置,朝拓跋羌扬唇,“拓跋王子,郁先生训练别人向来有两个选择,要么乖乖听从命令,要么,打服后再听从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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