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兰人对于河谷万分熟悉,随即弃马近身,用短刀割你们战士的喉咙。
而你们的骑兵,在泥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像羔羊一样任人宰割。
最后清点战场,三成人死在刀下,七成人,是陷在泥里被活活累死淹死的。”
“......”拓跋羌抿了下唇,未语。
三万最精锐的西域铁骑,追着仓皇逃窜的楼兰残部冲进了看似一马平川的河谷。
然后,噩梦开始了。
战马嘶鸣着陷入淤泥,披坚执锐的骑士们成了泥沼中笨拙的铁疙瘩。
而熟悉每一寸地形的楼兰人,如同泥潭里的鬼神,用最简陋的短刀轻易割开了他们同伴的喉咙。
鲜血染红了泥浆,更多的战士,是在徒劳的挣扎中耗尽了力气,最终被淤泥吞没,窒息而亡。
祖父每每说到此处,总会捶胸顿足,老泪纵横。
那不是堂堂正正的战败,那是一场被地形玩弄于股掌的屠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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