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驰骋草原,弯弓射雕之时,她还不知在何处绣花呢,怕她?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他声音洪亮,掷地有声,带着西域王室特有的骄狂传遍了大半个膳堂。
这话一出,原本只是暗中腾挪的膳堂沉寂一瞬。
随即,所有学子,包括刚刚打完饭坐下,甚至已经拿起筷子的,动作都顿住了。
每一道投向拓跋羌的目光都充满了在看壮士赴死般的凛然。
挪盘子的手更快了,中央那片空地已宽敞得能跑马。
踮脚张望的人也更多了,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,齐刷刷射向膳堂那两扇敞开的朱漆大门。
啧,郁先生啥时候来呀?
晏承轩笑容扬起了些,往旁边让了半步,弯眼示意他上前,
“你的话,本皇子很喜欢。”
“但是,你的骨头,记得练硬些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