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症未止,恐伤肺络。”见她虽缓过来,其眉中忧色未减,“我去让府中懂药的管家将这雪莲处理了,熬成汤药。”
他说着便要转身。
“哎,等等。”郁桑落连忙叫住他,声音还有些哑,“不用麻烦了。太子方才送了宫里的药,我已经喝了。”
晏中怀脚步顿住,回身,视线落在她旁侧的瓷罐上。
他静默看了两秒,喉结轻滚,唇线抿直。
“药喝了便好。”他声音暗哑,比方才略低了一分,“太子亲自送来的,自然是太医院斟酌的好方子。”
郁桑落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,但也说不清是什么。
她的目光转而落在他带来的物什上,迟疑片刻,才问道:“那天山雪莲很贵吧?是不是又浪费很多钱了?”
晏中怀在宫中处境尴尬,并无多少例份可拿,他自幼便要靠已故母妃传授的微末本事,自己想法子赚取用度。
每月那点辛苦攒下的银钱,怕是连某些挥金如土的世家子弟一顿宴饮的花销都比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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