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我们中怀?
四个字猝不及防撞入他的耳膜,直直烫在他心尖之上。
他倏地抬眸,几乎有些仓惶撞进她那含笑的眼里。
她双眸清澈,坦荡得如同山涧最干净的泉水,那视线将他心底所有自卑皆冲散了去。
“嗯......”
紧绷的唇线不知何时悄然放松。
甚至,不受控制跟着她眼中的笑意,向上扬起。
......
自打郁桑落因病告假,未回国子监这几日,那拓跋羌简直像是挣脱了五指山的孙猴子。
他领着武院除甲班外唯恐天下不乱的愣头青,连带着将文院一些学子也煽动起来,在国子监内是横行无忌,胡作非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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