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一眼就瞧见了拓跋羌那副志得意满的架势,再看那两个飞身而起的学子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“不好!拓跋羌又要整刘学监了!”
秦天正想上前去劝阻,毕竟刘中那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然而,下一秒,变故突生。
只见那两名学子稳稳踩在三楼窗旁的落脚点上,正铆足了劲儿,咬牙欲将那桶泔水往里泼洒之时——
原本空无一人的窗口,突然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郁桑落笑眼盈盈,甚至还俏皮地挥了挥手中那卷竹简,清脆打了声招呼:
“嗨,两位,早啊。”
那两名学子脸上的狰狞笑意瞬间凝固,甚至连瞳孔都因极度惊恐而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“郁、郁先生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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