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桑落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了正一脸挑衅的拓跋羌身上,“不用,还是我去。这小子是个吃硬不吃软的,我如果不亲自把他摔打服了,他定会觉得我这个先生不过是浪得虚名。
指不定以后还要闹出多少幺蛾子,我可不想天天被他缠着切磋,那才真是一点清闲日子都没了。”
她太了解这种在草原上长大的狼崽子了。
他们信奉的是丛林法则,只服强者。
如果今日让晏中怀替她出了头,这拓跋羌定会觉得她是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花瓶,日后在课上指不定还要整出多少幺蛾子。
与其日后被这西域王子没完没了地骚扰,倒不如趁着现在一次性把他的傲气彻底踩碎。
郁桑落松开手,挽起袖子,在众学子看好戏的视线下慢悠悠走向拓跋羌。
“呵。”拓跋羌抱臂而立,斜睨着缓步走来的女子,眼底满是轻蔑。
在他看来,这郁桑落不过是有些小本事的闺阁女子罢了,真与他动起手来,又岂是他的对手?
郁桑落在他面前两步处站定,挑了挑眉,“王子,在这国子监有许多规矩,膳堂规矩便是不可插队,还请王子遵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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