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拓跋王子伙同其他学子欺负其它班的教习先生,共计二十次。”
“还有......”
......
一桩桩一件件,皆是罪状。
拓跋羌看见上方少女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深,眼神却越来越冷。
直到最后,秦天汇报完后,才鞠了个躬,“报告师父!汇报完毕!”
郁桑落眼眸一弯,笑了,“我算了,你的罪状共计一百件。”
看着郁桑落那恶劣笑容,拓跋羌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骤起,可还是梗着脖子嘴硬道:“那又如何?难不成你还能将本王子送到官府去不成?!”
“倒是不必。”郁桑落将右手紧握成拳,画圆似地活动了一圈,“一件一拳,一百件,一百拳。”
拓跋羌恼了,“郁桑落!你敢?!”
“拓跋王子别怕,”司空枕鸿上前,轻飘飘补刀,“郁先生教训人向来有分寸,能让你疼到极致,又伤不到要害,顶多受些皮肉苦,不会伤到体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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