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太可惜了。
“不够。”郁桑落语气平缓,“这几日的晨训、午训,你皆未参加,这账又该如何算?”
拓跋羌抿了下唇,心中有些烦闷。
这几日他不是没见过甲班晨训,每日这群家伙就在练武场瞎跑。
跑完后一个个又学青蛙跳,跳完后便去钻泥坑,简直跟染上了疯病一样。
让他每日跟着这些人做这种失了体统的事,若传出去,他颜面何存?!
郁桑落见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故作无奈叹气,“既然王子不愿算这笔账,那这样,减一半,我揍你五十拳就好。”
说着,那拳头就要落下。
“等等!”拓跋羌眼疾手快伸出未被桎梏的手捂住脸,一咬牙,“本王子从今日起听你的,你所要求的训练,本王绝不落下。”
郁桑落杏眸一弯,“此话当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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