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身后还跟着个愁眉苦脸,试图降低存在感的侍卫。
方扁眉头一皱,抬手止住练习,沉声喝道:“来者何人?此乃弘文学府演武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擅入。”
拓跋羌脚步未停,径直走到方扁面前丈许处站定。
随即,目光倨傲扫过场上众学子,下巴微扬,“你们弘文学府,最能打的是何人?统统叫过来。”
这语气,这神态,活脱脱就是上门踢馆的。
方扁脸色一沉,怒意瞬间涌上。
弘文学府近年来在比武大会中颇有些名头,哪容得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如此轻视?
他手中长剑一振,剑尖斜指地面,冷声道:“狂妄!想见识我弘文的能耐,先过了我这关再说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疾步上前,一剑直刺拓跋羌面门,又快又狠,带着破风之声。
拓跋羌眼神一凛,腰间乌光一闪,长鞭如电蹿出,立即缠上了剑身。
方扁心中一突,只觉一股螺旋般的怪异力道顺着剑身传来,手腕剧震,几乎握持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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