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井:......得,解释不通,解释不通。
王子这倔脾气,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*
夜深,郁桑落站在自己的院落,盯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眉头微蹙。
烧落星殿药宫之事风险极大,即便这些小兔崽子练好武技,也得有逃生的路线。
趁着天黑,她先去摩挲一下落星殿的殿宫布局,日后行事,也更有把握。
待这些家伙有足够的能力能自保后,她便可以规划烧宫后的逃离路线。
思及此处,郁桑落转身回屋,待再次出现在院落之时,已利落换上身夜行衣。
与此同时,拓跋羌亦背着弓箭正气势汹汹往郁桑落的院落奔去。
夜风猎猎,少年眼中满是复仇的火焰,“呵,本王就不信了,这射箭本王还能输你?!”
射箭可是他自幼练就的本事,从五岁起便每日拉弓,从未间断,这回定要一雪前耻,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。
岂料,人尚未入院,拓跋羌脚步骤然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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