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了。
她想埋葬他们。
在这冰冷雨夜,为这三个惨遭横祸的陌生人,挖一座坟。
拓跋羌抿紧了嘴唇,喉头有些发堵。
他出身王室,见惯了权力倾轧,死几个平民对于他们来说,就像是死几只蝼蚁般无足轻重。
“又不是你杀的,”他有些别扭开口,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模糊,“不过几个陌生人,至于吗?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低,因为郁桑落连头都没有抬一下,只是更加用力铲着土。
她的侧脸在偶尔亮起的闪电中,显得苍白无力,却又倔强非凡。
拓跋羌看着那不断加深的土坑,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,大概是抱怨这鬼天气,这倒霉事,还有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。
然后,他深吸口气,冲到那短打男子身边,忍着心理不适弯下腰,用尽力气将男子僵硬的躯体扛了起来。
尸体很沉,冰冷湿滑,雨水血水混在一起浸透了他的华贵衣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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