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头!谢罪!偿命!
*
待两人将那一家三口掩埋,两人拖着满身泥泞回到国子监时,雨势渐歇。
刚踏进国子监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一群早已等候在侧的甲班学子便呼啦一下围了上来。
他们显然在此守了许久,个个眼圈泛红,神色惶急。
毕竟早起晨训时,郁先生从来只会比他们早,绝不会比他们晚,更不会迟到。
因此他们在训练场等了许久不见人,便知郁先生可能出去了。
冲在最前面的,是秦天。
这半大少年一眼就瞧见了自家师父浑身湿透,衣衫褴褛,袖口肩头还沾着大片血迹。
“师父!师父!”
秦天脑子嗡的一声,什么规矩体统全忘了,扑上前一把抱住郁桑落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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