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中怀棕瞳掠过忧色,向前半步,“郁先生昨夜一晚未归,又淋了雨,回去歇息为好。”
郁桑落略一抬下巴,“不是我跟你们吹,我自懂事以来,就不知道受风寒是什么滋味——”
“阿——阿嚏——!”
响亮喷嚏声在室内炸开。
郁桑落仰面倒在自家闺房的床上,额头上搭着条拧得半干,犹带凉意的布巾。
她睁着双因高热略显湿润的杏眼,直勾勾盯着房梁,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。
前两日她固执不肯休息,训练甲班那群小崽子们跑圈,结果他们跑到一半,她就觉得这些崽子们边跑边往后倒。
直到后背传来痛感,意识模糊之际,她才惊觉倒下的不是他们,是自己。
再醒来,自己已经躺回左相府闺房了,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。
而且左相府一家子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守在她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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