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目光在郁桑落和梅白辞之间快速扫过,敏锐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远超眼前局面的复杂情绪。
“若有不对,我们再出手不迟。”
见月也这么说,阳只得按捺住担忧,抿紧唇退后半步。
可他的手却紧紧按在剑柄上,随时准备暴起。
最不冷静的要数拓跋羌。
他一个箭步冲过来,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了,伸手就拽住郁桑落的衣袖往后扯。
其压低的声音又快又急,还带着点气恼,“喂!你疯了吗?!别逞能吹牛了!那戴面具的一看就不是善茬,鬼气森森的。
你死在这里了怎么办?快!我替你挡着,你找机会跑!”
他这话说得磕磕绊绊,眉宇间的焦急担忧却是真真切切。
郁桑落被他拽得一晃,转头对上他那双写满焦灼的眸子,忍不住轻嗤一声。
“啧,放心好了。”她手腕微转,轻易便挣脱了他的拉扯,上前一步,只丢下一句,“今天要么他死,要么他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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