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言辞之狠厉,足以让任何听闻者脊背发凉。
可当他真的倒在她怀里,体温一点点流逝时,那些狠话,她一句也没做到。
她不仅没把他挫骨扬灰,反而把那小小的骨灰盒带了回去,就放在只有他们两人生活痕迹的家里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相依为命十几年,虽吵过,闹过,恨过,可血缘虽无,羁绊早深。
他早已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里,唯一还能算作家人的存在。
恨他至死,却也无法真正将他的一切彻底抹去。
她那时告诉自己,只是从小一起长大,养条狗死了还得埋呢,何况是个人。
可内心深处,那份早已融入骨血的牵绊,只有她自己明白。
然而,此刻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拆穿,她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!
不爽!
十万分的不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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